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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想到了什么得意的事情,林若雪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。
淬毒的眼眸望着地上无辜的孩童,“我要将你的命格夺过来!
我要当气运之女,我要拥有那股神秘强大的力量,我还要,当上这大周的皇!”
在暗黑的狭小密室里,林若雪的双臂高高展起,癫狂地笑着。
谢绵绵的腿不由得踢蹭着地板,狼狈地往后退,想要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。
“你要疯了!”
小孩对林若雪的言行感到不可思议。
这小小的声音就是有什么魔力一般,转进了林若雪的耳朵里。
她慢慢逼近谢绵绵,声音沙哑又尖锐,“对,我就是疯了,我早就疯了,是你,是你们谢家人把我逼疯的,他为什么不爱我!”
林若雪说的什么乱七八糟,谢绵绵不懂。
半晌,林若雪平静了下来,“喝下这药的人,被神鸟啄食后,周身气运会被困在心脏,到时,只要活吃了你的心脏,我就能得到你的命格了。”
她从黑暗中抓出了一根修长的脖子,对着小孩咧出了嗜血的笑容。
透过昏黄的烛光,谢绵绵看清楚了,林若雪手中握着的,一只鹤的脖子。
只是这只鹤竟是通体漆黑,是小孩从未见到过的——黑鹤,细细高高,瘦瘦长长一根竖在地上,诡异至极。
谢绵绵颤抖地问道:“你说这是神鸟?”
是哪位神仙座下的鸟,这般——不祥。
“本来它是要死的,可是它运气好,我翻看古书将它救活了,如今成了不死不灭的神鸟,如何?”
林若雪得意道。
谢绵绵缩着脖子说:“很坏。”
“无知小儿!”
林若雪将黑鹤往小孩的方向扔去,“神鸟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说完,林若雪不知做了什么,一道小门无声地出现了。
门外像是一处书房,装饰摆件繁复华丽,外面日光正好,燥热的气息扑来,青纱飘飘,鸟叫虫鸣,是一处岁月静好的地方。
明艳的阳光倏尔打在谢绵绵的眼睛上,她强忍着不适努力往外看,还在地上不停蛄蛹着,想要出去。
只听见一声冷笑,林若雪悠然地迈了出去。
“不要走!”
这扇希望之门,在谢绵绵绝望无助的眼神中,一点一点关上了,把外头美好的安宁隔绝得一干二净。
密室回到了之前的昏暗中,刚刚仿佛只是谢绵绵的幻象。
她晃了晃脑袋,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来,那只黑鹤就站在自己的不远处,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。
谢绵绵直往后蹦,直至触碰到墙才停下来,这只鹤是很瘦长的一条,脑袋小小的,鹤的眼睛更小,却很有存在感。
圆圆的眼白中间,是一点漆黑的瞳孔。
谢绵绵强忍着哭腔道:“黑鹤好,不要吃绵绵可以吗?绵绵出汗了没沐浴,不好吃的呜呜呜……”
黑鹤上前走了一步,不停地摇晃着脑袋,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,“绵绵……不怕……不吃……”
听到这话,谢绵绵不哭了,她吸了吸鼻子,“你竟然是好鸟,到底发生了什么,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?”
宽大的羽翼张起,它的头难耐地靠在根根分明的漂亮黑羽上。
“我从北戎来,被喂了药,没有解药,她灌了我一肚子药。”
它正是之前那只,给林若雪肚子里的孩子衔玉佩报喜的白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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