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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郎想,如果阿苏姐姐再求求他,他就勉为其难的陪她走一趟好了,谁让她是个女人呢?亦良哥哥说了,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,他既答应了爹爹要照顾好阿苏姐姐,再难养他也得养啊,他以后可是要当大将军的,不能和妇人一般见识!
可是站了一会儿,也不见阿苏姐姐再啃声,反倒跟红罗姐姐说起话了。他背着鼓了会气,还是憋不住蹭到窗前偷看看。
吓!谁的眼睛,笑得这般可恶,是在讥笑他吧!
“冬郎还在生气啊,我说小尾巴今天怎么没跟上阿苏,原来躲屋里哭鼻子了。”
红罗笑盈盈道,手中的湿衣服抖二抖,水珠子便全抖进窗内,洒了冬郎一脸。
这个蠢女人,冬郎腮帮子一鼓,就想发脾气。可瞪了红罗半天,终于还是丧气的垂下头,宛如只被抛弃的小狗。
为什么他要当官奴,他一点也不喜欢当官奴。阿苏姐姐太凶了,凶完还哭鼻子。手好疼,他不想再被阿苏姐姐打手,也不想阿苏姐姐为他哭鼻子。万一以后真变成爱哭包,爹爹不要阿苏姐姐了怎么办?
女人真麻烦!
想到这里,冬郎便抱着新得的磨喝乐从耳房里蹭出,规规矩矩的和红罗交待想去接阿苏姐姐。红罗正院里晾着衣服,见那小模样怪可怜的,便答应了。
冬郎得了话也不乱跑,和红罗道了谢便迈着小步子向东院走去。小孩子忘性大,走在东院里还垂头丧气,进了园子听得鸟雀叽喳,假山流水,立时高兴的拾了根枯树枝,便顺着水声跑了。
攀了会儿树,逗了会儿鱼,爬到假山顶便看见阿苏姐姐正站在东院前,和那个谁谁在说话。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笑得那么高兴。冬郎看了又有些不开心了,坐在假山顶上发着呆。
府衙里的院墙修得比别家更高,站在假山顶也看不见外面。静下来,越发觉得手疼,冬郎委曲的举着被打肿的手,轻轻的吹。学着娘的声音道:“呼呼就不疼了,冬郎最勇敢!”
天渐渐的黑了,冬郎看见阿苏姐姐拿了个灯笼开始向回走,一边走还一边回头,也不知东院有什么好看的。
近了,近了,冬郎有些着急的想下去。谁知上来容易下去难,原先还有些微光,这会儿却黑乎乎的一团,不知该往哪儿落脚,冬郎吓得更不敢动了。
“冬郎!是你吗?别闹了,草林子里有蛇,别给咬了!”
远远听见阿苏姐姐在喊他,冬郎张嘴刚想答应,便见个影子一晃,白绸布灯笼“轰”的一下子燃了起来,阿苏姐姐“呜呜”的挣扎着被个黑影一路拖着向他这边来。
有坏人!
冬郎小眼睛瞪得溜圆,悄悄的俯下身,趴在假山上一动不动。心里默念着:再靠近点,再靠近点!手却在假山上四处摸着,先前的树棍子爬假山时丢了,没有武器怎么办?摸着摸着,发现了他的磨喝乐。
紫苏一路被拖拉着一路使劲踢打,双手拼命的又抠又挠才让鼻子通了半边气。就这般,人还是被倒拖着远离了小道。前几次还能勾住树干草枝,现下只剩光秃秃的石山,心里越发的害怕了。
她与这男子力量相差实在太悬殊,每次的挣扎如同螳臂挡车,完全起不了作用,眼睁睁看着那男人闷不啃声的把她拖到假山边,开始喘着粗气撕拉她的襦衫和裹胸。
“唰——”,襦衫被大力撕裂作了两半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紫苏的心也似被这裂帛之声给撕拉成两片,浑身止不住的颤栗,嘴里“呜呜”的不住乱喊,手脚也乱了分寸,只知缩成一团,紧紧环住自己,艳丽惨白的脸上尽是泪痕。
“谁让你勾引我,这都是你自找的!”
男人喘息着贴近紫苏的耳朵,一字一顿的沙着嗓子说道,手已经扣上她罗裙的系带。
“打死你个大坏蛋,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……”
冬郎贴着假山爬了好半天,终于靠近了阿苏姐姐。见有个野男人把阿苏姐姐按在地上,炮弹般的就向那黑影身上跳,嘴里骂着,手中的磨喝乐也如雨点般砸下。可没喊两声,便被甩到地上,滚了两圈又向回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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