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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柔声打断儿子,“胡说!我们离哥儿不过才三岁不到,早已比母亲小时候认得字多得多了。母亲小时候不爱读书识字,你外祖与外祖母心疼母亲,也从未加以逼迫,后来是母亲自个儿想开了喜欢念书,才被人夸赞。你瞧,这么比起来,母亲比我们离哥儿可差得远了,离哥儿爱看书,爱写字,还总缠着母亲讲许多故事,可了不起了!”
砚离忍着眼泪点点头,皇后将他的额头放在自己肩头,轻轻抚摸着太子的后背,掏出母亲留下的手帕,给儿子小心拭泪,心中酸涩感动,“真正爱你的人,不会因为你给他争气才爱你的。离哥儿,这世上有许多人,有的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就会很爱你。”
砚离瞧着母亲出声笑道,“比如母后和祖母,还有兰娘娘,宁娘娘,阿喜清欢小令子!”
她欣慰颔首,理了理儿子的头发又道,“还有一些人,不论你有多好,做了多少对他们好的事情,都仍然横加挑剔。爱你的人和不爱你的人各占一半,所以,离哥儿无论遇到哪一种,都不要难过,接受便好了。快快乐乐的做自己,我们离哥儿这么好,聪明又孝顺,还长得好看,总有另一半人,永远都会爱你的。”
身后宫殿被新雨冲刷,明艳悦目地巍然林立,抬眼望去,水泽饱满的青砖白玉,倒映着华服的皇后与太子,在这之中显得如此微末。
离哥儿瞧着母亲,忽地破涕为笑,眼眸晶亮用力点头道,“母后放心,离哥儿知道了。不要为不相干的人伤神,而辜负了至亲之人希望儿子快乐的心!”
她眉眼含笑,对着儿子颔首称赞,却见砚离眼珠儿一转,指着她身后道,“母亲方才说儿子好看,那,砚离和江卿比呢!”
绯衣而来的江淇不防太子此言,一时愣在原地,皇后回首瞧见他,砚离却为了方便母亲作对比,踩着水花儿哒哒跑到了江淇身边,一大一小排排站着,甚至让江淇错愕间来不及行礼。
皇后蓦地摇首失笑,起身盈盈瞧着二人,对儿子无奈宠溺道,“君甚美,江卿何能及君也?”
砚离得意朝着高大的男子一笑,江淇俯身给太子行礼,一双勾魂眼瞧着他附和道,“是,臣不若殿下之美也。臣方才听闻殿下有一字不知,不知臣可有幸做殿下‘一字之师’?”
皇后在二人不远处看儿子抿唇,复皱眉认真看着江淇道,“令羽。”
江淇抬眼看了皇后一瞬,又对砚离安慰笑道,“此字念翎,多取鸟翅、尾上长且硬的羽毛之意,此外,此字还为太后名讳,是以为着避讳鲜少有人提及,殿下不识,实在怪不得殿下。”
钟离尔闻言瞧着江淇感激一笑,一颗心方放下,上前对着儿子顺势道,“离哥儿瞧,厂臣都说了此字生僻,可莫往心里去了。”
砚离瞧着江淇点头,伸出小手托了一下他的手臂,江淇便含笑谢恩起身,对着皇后行礼后道,“娘娘可又要带殿下往文渊阁看书去?”
钟离尔牵过儿子,浅笑颔首,“他喜欢去听故事,倒是苦了本宫了。”
砚离对着江淇默默做了个鬼脸,瞧得他失笑,复又对皇后道,“按规矩,殿下五岁进国子监,可如今殿下天资聪颖,又勤敏好学,若是娘娘回禀皇上,早些给殿下择了太傅教文习字,想必也定合圣意。”
砚离一听眼睛亮了,瞧着江淇直点头嚷道,“母后,江卿甚合本宫意!”
她无奈瞧了瞧儿子,看着眼前人的眉眼,凝眸沉思片刻,“厂臣言之有理,只太傅人选至关重要,本宫定将此事放在心上仔细思量。”
江淇垂首对着皇后太子一揖,见砚离仰首瞧着他满意地比了个赞扬的手势,他便也笑着对小人儿眨了眨眼。
晚上宁嫔与兰嫔踏着晚霞而来,坤宁宫里刚备好了避暑的绿豆汤,皇后给太子少少加了糖,由他自己一勺勺喝着,与二妃闲话。
提及白日江淇所言,小人儿抬眼瞧了瞧二妃,似求助一般,惹得宁嫔拿帕子笑个不停,对皇后道,“既如此,咱们殿下想要个太傅,娘娘可有心仪的人选?若是有,咱们拼全力也要去争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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