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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(第2页)

&ldo;呕‐‐咳咳咳……呕‐‐你说什么?算了,先别说了,能递给我那边的纸巾吗,谢谢。&rdo;

波本将纸巾递给他,还很贴心地把房间里的另一个垃圾桶也拿了过来。

马丁尼的干呕实在是太严重,远超出佯装的范畴。视线移开的时候还要好一点,只要看向玻璃罐里的眼球,他绝对撑不过三秒。

一边吐,他还要一定要进行对话:&ldo;别这样看我,波本,做个正常人就是要付出这样的代价。呕‐‐&rdo;

波本莫名其妙被逗笑了:&ldo;看起来你很努力在当个正常人。&rdo;

&ldo;谁不想当个正常人呢,我的梦想之一就是当一个正常人。&rdo;马丁尼终于检查完了罐子里的所有眼球,确定和照片上完全一致后才重新盖上遮布。
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摇摇晃晃去了卫生间,稍微洗漱了一下才重新出来。还没坐下就迫不及待问:&ldo;警服买了吗?&rdo;

&ldo;买了。&rdo;波本把电脑还给他。

似乎是因为之前的一番&ldo;正常人&rdo;发言,波本对马丁尼的态度要缓和上不少。

接过电脑,马丁尼又登录上暗网,将漫展时间和地点发给「haru」后利落下线。做完这一切后他才长舒一口气:&ldo;我真的做不来这些,咱们组织这么多业务,怎么就不能让我负责正常一些的呢?&rdo;

&ldo;比如?&rdo;

&ldo;比如给我拨笔款,我去米花町开个奶茶店。&rdo;马丁尼耸耸鼻尖,&ldo;奶茶可暴利了,年轻人的新型毒品名副其实。要是想摸鱼放松的话你可以和朗姆提一提,就说是我的建议,他会认真考虑的。&rdo;

&ldo;……&rdo;波本并不想回应他的暗示。

经过短暂的相处,他差不多弄明白了马丁尼目前的行为模式。

这个只有十六岁的青年脑子和嘴皮子一样快,他捕获情报的手段不是靠「夺取」,而是「分析」。

观察环境,剖析对话,有针对性地判断出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。他看得越多,对方说得越多,情报就越准确。

简直像某种精密又恐怖的算法。

迄今为止,波本还没有见识到朗姆口中的「谎言」,这个青年没有对自己撒谎,但在他的长篇赘述中,波本发现得不到任何除了额外情报‐‐除了对方想让自己知道的。

自己都知道了些什么?

马丁尼知道自己是来处决他的,同时也知道这是来自朗姆的命令,但他看起来对此并不在意。要么他并不执着于生存,要么……他确信自己不会死。

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,对方悄无声息地抛出了一个引子,在波本意识到的时候,他已经下意识抓住了,并展开了分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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