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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云看见李老三犹豫不决,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出手在蒋癞子几人身上点了几下,他们几个便瘫软在地。
“好了,这样他们若是都能活下来,也算是命不该绝。走走走,今晚应该没事了,赶紧去补觉。”凌云拍拍手,转身就走。
按他说,这些败类就不该留着,但是李老三明显不是个下得了手的人,那就让这些人自生自灭吧。
蒋癞子等人还想张口求饶,可他们张口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发出声音了……
沈清浅心中没什么波澜,她并不觉得凌云这样做就是残忍。
自己没有的东西就去抢别人的,这种行为本身就不对,抢不到还要杀人,那就更是不可原谅了。
总不能去怪被抢的人不乖乖交出东西吧?她最讨厌的就是“被害者有罪论”。
凭什么加害者可以找各种借口辩驳,受害者还要承受各方压力?
扯远了,总之,沈清浅一点都不同情蒋癞子这些人。
做坏事的人,在做这些事之前就该想到最坏的结果,如果自己承担不起,就不要去做有违道德和法制的事。
当然,就算可以承担,也不要去做伤害别人的事。
可以利己,但不能害人利己。
……
众人后半夜睡得不好,第二天赶路也有些没精打采。
李老三也不好多说,只催促众人尽量赶路,今晚在渡口歇一晚,明天一早就渡江。
所有人都在咬着牙赶路,傍晚时分,他们终于赶到了郴州渡口。
然而,面前的景象却让人心里凉飕飕的。
“怎么回事?为啥会有这么多人啊?”姜狗蛋都懵了。
先前不是说渡口没人没船吗?可现在这里却是人山人海。
“你们这是才逃过来吧?”有人见他们肩挑背扛的,出声问道。
李老三连忙上前打探消息。
“唉,别提了,州府有大疫,整个府城都被封了,附近的百姓全都往这里来,如今郴州这情况,谁不想过江去鄂北那边碰碰运气啊?”
沈清浅等人面面相觑。
难怪他们一路过来都没碰上什么人,原来都跑这里来了。
“那你们怎么都堵在这里啊?”李老三奇怪的问。
那人叹了口气,“是郑大人下的令,不准百姓往鄂北去,说是等府城的大疫过了,要从咱们这些人里征兵,防着赵王和骏族人。”
沈清浅懂了,这位郑大人是不想郴州百姓流失,不想变成光杆司令。
某位伟大的领袖说过,有人才有一切,没人一切都是空谈,看来郑大人是个明白人。
换了那些脑子不清醒的,在这种情况下说不定还会觉得百姓都跑了才好呢,这样他就没有养活这么多人的压力了。
“渡口可有大船?”李老三又问。
那人摇头,“早就被郑大人让人弄走了。”
“既然不让过去,你们为什么还留在这里?”李老三有点搞不懂。
那人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这里虽然没有大船,但是有几条小船,只要出得起银子,就能过去。”
李老三嘴角一抽,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搞了半天,是有人想趁机赚一笔,所以欺上瞒下的等在这里。
也就是说,这些人不离开,是想看看能不能等到渡江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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