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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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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十多天。

思若几近崩溃，宋林辉竟然毫发无损地回来了。他和平时一样，黑色西装，金边眼镜，神采奕奕，手里还提了新鲜橘子和一小扎核桃饼，他从未送给她鲜花或是名贵珠宝，还总买来那些叫她反胃的甜食，最终，他也令她反胃了。

他人未进门，先一把抱住她，说了无数声抱歉，尽管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，他太想她，任何理由都没关系。

她任由他抱着，某个瞬间，她再也压制不住了，发自内心地、痛苦地哭了，他们曾是最亲密的伙伴，她那样虔诚卑微地爱过他，像珍藏一个传世的秘密。

“是不是你做的？”思若问。

“我布的局，老k做的，她是个理想的帮手。”宋林辉承认了。

“你究竟还要杀多少人？”

“快了，快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声如蚊蝇。这是他的承诺。

“你一直不回来，我很担心你。”

“对不起，是那位先生，他又给我们提供了一些药品和武器，他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“他到底什么来路？他凭什么帮我们，这些紧张物资我们都弄不到！他从哪里弄到？”她常常听说那位先生的事迹，他很神秘，也很狡猾，他也许是个大好人，也许正好相反。

“短短几日不见，你真的变得很不同了，他还来找你吗？”宋林辉再次露出了那种轻蔑的笑容，他的笑得太过用力，像在痛苦地抽搐。
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！管好你自己的表妹吧！”思若回呛他。

“苏小荣她怎么了？”

“她是锦州的名人了，不过，”思若顿了顿，“要不是你，她会更出名。”她忍不住讥讽他，他们的关系或许真的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，她再也不能忍受他那些恶劣的言语，不能忍受他的自私、虚荣、妄自尊大。

她说了很多，毫无歉疚意，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。

苏小荣最近常常去找豫承风，豫承风没有拒绝，虽然他也没有不拒绝，他从一个女人那里伤的心，全都可以从另一个女人那里得到补偿，他甚至不想遮掩什么，希望以此来达到让某人后悔的目的。

这一切都被旁人看在眼里，特别是豫太太。她看在眼里，怒在心里，却一个字也不显露在脸上，她不是寻常女子，她是江北陆家的小姐，一个大家闺秀。

“督军，您看我这条裙子怎么样？”苏小荣捏起裙摆，转了一圈。

“还行。”豫承风只看了一眼。

“可是您上次说我穿蓝色特别特别特别好看。”苏小荣撅嘴抗议，其实她撅嘴的样子也特别好看。

“我有用这样说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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