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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子清更加迅速地妄想堵住他的嘴：“别编出什么‘忘了’的理由来骗我，我压根就不会信的。你是不是真的被人家姑娘勾走魂了。”

苏辞：“……”

男人放下手机，抬起眼，刚想懒懒散散的说一句反驳的话，眼睛的余光却瞥见自己的身旁站了个人。

不高，留着长发。

衣服的下角还留着他签过的名字。

苏辞的身子微微一顿，就听见小姑娘好奇的咦了一声。

“勾走魂？你们在讲鬼故事吗？”

季与晞一把拿下帽子，下意识的甩了甩头发。

发丝跟随着她的动作轻微甩动，压下去的边缘慢慢恢复原状。她微微眯了眯眸子。再次睁开时，发现坐在却姜身旁的那个男人，用上至下打量了一遍她的全身，满脸“我就说吧”的表情再次看向旁边的却姜。

“……”

季与晞抱着手臂，把帽子重新扣在却姜的脑袋上。

男人僵硬的转过脑袋与她对视。后者茫然的看向身前的两个人，偏了偏头。

如果能显示的话，她的脑袋此刻一定挂满了问号吧。

伸手顺了顺头部的头丝，季与晞抿了抿唇。

怎么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。

事实证明，女人的直觉相当准确。

季与晞站在这边一会，却姜身后的那位朋友表情已经变化了好几重。纵使她修辞排比用得再好再顺手，估计都不能精准描写出那位朋友的现状。

总之明明还着惊讶，下一秒就突然兴奋得不了的感觉。

……还蛮奇怪的。

苏辞倒是脸色不改，看了眼站在身前的她：“不要听他胡说。”

余子清也猛地一下回过神来，急忙赶着打圆场：“对对对，我刚刚跟苏辞随便唠嗑来着，你不用在意——不过话说回来，阿辞的帽子，怎么在你那儿？”

季与晞一时之间没接上话来。

她停顿了几秒钟，脑子想过无数的理由，又通通被自我否决。

总不能真的出来卖惨吧。

季与晞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
苏辞伸手，把帽子后面的系带松了松，瞥了一眼余子清，不紧不慢的回答：“我之前路过的时候她妆花了，顺手借给她的。”

他的声音平稳，表情镇定从容，像是拥有着不可思议的信服力，让人一下子开始确信——啊，就是这样子，就是这么一个经过。

季与晞跟着点了点头，笑靥如花：“谢谢你的帽子。我先回去啦。”

小姑娘冲着他们这个方向挥了挥手，安安分分的坐回刚刚的位置，关掉了文档，点开了网页。

恢复原本的寂静，苏辞看了眼余子清，伸手把帽子拿起来，动了动。

余子清声音听起来不怎么友善：“啧，阿辞。我就说你刚刚话里面跟有鬼似的——遮遮掩掩的。值得一提的是，我还嗅到了你要脱离单身的味道。”

苏辞：“……”

男人抿了抿唇，没再说话。目光越过屏幕，前边的小姑娘撑着手臂，打开了最近大热的电视剧，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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