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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冲动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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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佳行提着衣摆拖拖拉拉的跟上去，就看见夏航倚在厕所门口，正掐断电话，看他过来站直了身，静静的看着他。

夏航是长得很有味道的那种男人，五官端正俊雅，浓眉和狭长的眼，挺鼻薄唇，长脸和像雕塑一样平了一个弧度的下巴，是正统东方美男子长相。

白佳行就是完完全全的小白脸了，也帅的很标准，不过是娱乐圈小鲜肉的那种标准，下巴有点尖，眼尾上挑妖里妖气的丹凤眼，眼珠的颜色有点浅，鼻子没他那么挺，嘴唇也很薄，肤色白了一个度，脸还没对方长。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妖里妖气的冷艳。两人长相放网上对比的话大概会得出一个“攻受立现”的结论。

前者很有男人味，给人安全感，后者轻佻，看着着实不安全。算是两个极端。

白佳行把自己这张脸搞出“清纯”的感觉也是非常有压力的，所以最开始就在眼睛边搞了点小动，其实他能安然无恙的在外面浪也是因为之前都有做点伪装，这次潜伏时间长容易被发现，只能弄一些小地方了。果然眼角一下拉，勉强变成了杏眼，成功让他看起来乖了一些。

被那双深沉的眼睛注视着，白佳行的头越来越低。

夏航的眼里越是平淡无波，他的表情越是无地自容。

“总经理……真的很对不起。”他咬着牙，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，脸上是窘迫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：“我、我不是这里的，我是被骗的。我也没有刚刚那个人说的有什么意思。”

他似乎察觉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，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，抬起头来瞪大眼睛：“总经理，你……你会跟别人说吗？我我的意思是我会被开除吗？”

夏航点了一支烟，隔着烟雾微微眯着眼睛，看的白佳行脸又涨得通红，才开口：“你在这种地方上班，还想不被开除？”

“我没有在这里上班！”白佳行急了，想解释却欲言又止，开了几次口都不知道从何说起，连脖子都急红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
夏航觉得自己大概是魔障了，居然也没有不耐烦，由最开始的惊讶到察觉夏海心思后的微妙，也就是短短十几分钟时间。他就这么站着抽完了一支烟，气氛沉默到了尴尬的地步，面前的青年都没有说出个合理的借口。他的脸色在他的沉默中逐渐变得苍白，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一个男人脆弱的样子是很能调动另一个男人的欲望的，征服欲、保护欲、凌虐欲等等，特别是对方外表还很对胃口的情况下。

“你说实话吧，我可以酌情考虑一下你的去留。”男人松了松领带，按了按喉结，像是抽烟抽猛了，嗓子不太舒服。

白佳行低着头没注意到，听他这么说，磕磕巴巴的开口：“我……欠了这里的老板一笔钱。”

“多少？”

白佳行沉默了一下：“三十万。”

“真没看出来。”夏航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：“拿来干什么了？”

“……”青年咬了咬苍白的嘴唇，因为充血而泛出一点浅红的颜色：“赌。”

他似乎是后知后觉的要起脸来，面色又变得通红。的确，看起来是个挺有前途的大学生，在外左右逢源挺厉害的样子，结果背地里因为赌博欠了一听就像是高利贷的债务，还因为还不上钱被抓到风俗店……好像是该脸红一下。

夏航想着，忍不住笑了一声，带着一些揶揄，笑的白佳行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，没敢抬头。

要是有外人在，估计反应会比他还大，夏航笑了，不管是因为取笑、不屑、还是什么笑的，就“夏航笑了”这话要说给谁听，谁都会觉得他是眼睛出问题了。

夏航笑了一下还有点收不回去，嘴角勾着有些嘲讽人的弧度。他还没说什么，白佳行像是被那笑声刺激到了，一字一顿的低声说：“总经理，我知道我做得不对，我让您失望了，可我现在只有这一份工了……我、我连房租都是表舅交的。”他说着眼眶有点红了，硬生生憋了回去，脸上带了一点恨意：“我跟他对着干他肯定不会放过我，我没了工连住的地方都没了。”

说了大概是苦中乐，他也笑了一声：“说实话，我应聘夏企还有个小原因是因为他包住。”

夏航又有点想笑，觉得青年有点神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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