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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 申不害变法夭折马陵道庞涓被杀（第5页）

[点评19]魏惠王不傻。写面相，写贵格贱格，是传统的小说写法。现代新文学为了跟“迷信”划清界限，基本上不写这些来自经验世界的判断了。俗话说相由心生，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以貌取人，是否各朝统治术之一，则仁者见仁，智者见智了。

[点评20]统治术。宠臣、能臣、老臣，缺一不可。安排得当，可避免臣下功高盖主。暗示庞涓，须收敛锋芒。

[点评21]嬴渠梁放了个大大的烟幕弹。兵不厌诈。战国时期的君臣，把人的疑心推向极致。

[点评22]故步自封，难成大器。

[点评23]战国时期的国君不容易做，接壤处皆怀“狼子野心”，盟友不可靠，随时倒戈，攻守进退无不两难。

[点评24]夸张的写作手法。礼坏乐崩至此，无可救药。

[点评25]齐威王不太容易糊弄。讲到齐国，必写稷下学宫。

[点评26]沸水片刻工夫煮出白骨骷髅，描写手法太过夸张。细节失真。

[点评27]亚圣比他太师傅可威风多了，还有豪华车马队。想当年孔夫子奔走各国，惶惶如丧家犬啊。据范文澜的说法，春秋时期各国已开启养游士的风气，战国时期各国更是争相养士，并认为养士制度是战国期间没有农民起义的原因，“士大体分为四类：一类是学士，如儒、墨、道、名、法、农等专门家，著书立说，反映当时社会各阶级的思想，提出各种政治主张，在文化上有巨大贡献。这一类人声名大，待遇优，如儒家大师孟子，后车数十乘，待从数百人，往来各国间，凭他的声名，所到国家，国君们都得馈赠黄金，供给衣食，听取孟子的议论”（范文澜：《中国通史简编》修订本第一编，人民出版社1958年）。《孟子·公孙丑章句下》：“陈臻问。曰：‘前日于齐，王馈兼金一百，而不受；于宋，馈七十镒而受；于薛，馈五十镒而受。前日之不受是，则今日之受非也；今日之受是，则前日之不受非也。夫子必居一于此矣。’”另据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：“孔子适郑，与弟子相失，孔子独立郭东门。郑人或谓子贡曰：‘东门有人，其颡似尧，其项类皋陶，其肩类子产，然自要以下不及禹三寸，累累若丧家之狗。’子贡以实告孔子。孔子欣然笑曰：‘形状，末也。而谓似丧家之狗，然哉！然哉！’”由此对照，表明，战国时期，士能够分享到更多的核心权力。

[点评28]稷下学宫创建于齐桓公（一说为齐威王）时，至齐宣王时复盛。《史记·田敬仲完世家》：“宣王喜文学游说之士，自如驺衍、淳于髡、田骈、接予（一说为接子）、慎到、环渊之徒七十六人，皆赐列第，为上大夫，不治而议论。是以齐稷下学士复盛，且数百千人。”

[点评29]尸子的具体事迹不详，此人与商鞅的渊源极深，大有想象空间。裴骃《史记》集解：“刘向别录曰：‘楚有尸子，疑谓其在蜀。今按尸子书，晋人也，名佼，秦相卫鞅客也。卫鞅商君谋事画计，立法理民，未尝不与佼规之也。商君被刑，佼恐并诛，乃亡逃入蜀。自为造此二十篇书，凡六万余言。卒，因葬蜀’。”相关的历史人物很多，如何挑选，这也考验小说家的眼光。

[点评30]问得好。齐王虽礼敬孟子，但也不用。

[点评31]儒家虽兴于乱世，但乱世弃之，盛世用之。对此，孟子看得真切。

[点评32]孟子与尸子之争，实为儒与法之争。抓住了问题的要害。

[点评33]作者所写的论学场面，皆好看。

[点评34]孟子倡仁政王道，持人性善论，舌战群士，场面震撼人心。这个大场面，是稷下学宫“百家争鸣”的最好写照。齐之稷下学宫，对中国文明有重大贡献。齐不能并天下，但此事足以让齐名传千古。

[点评35]个个都想着自己会拿到好处，个个都想着对方最蠢，算计到最后才发现，身边没有一个盟友，因为所有的“盟友”都倒下了。战国时期，用计用间成风，养士成风，这些伎俩磨炼人心的奸诈，伤害人的大智慧。

[点评36]孙膑与庞涓，终有一战。庞涓虽身死马陵，但孙膑也未能助齐并天下，只忠小主，不奉大主，客观上造成田齐之分化，做不到“和而不同”，这是孙膑作为兵家的局限。从大格局看，孙膑与庞涓并无胜负。但因孙膑立言，才千古不朽，而庞涓声名狼藉。孙膑原名不详，依约定俗成，虽受刑在后，但还是直呼其孙膑。

[点评37]强调庞涓的性格养成，非一日之功。

[点评38]可见立言比立功更“不朽”。

[点评39]讲孙武之事，实为介绍孙膑的家世及出身。网民说得好，“投胎是一门技术活”。

[点评40]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：“齐使者如梁，孙膑以刑徒阴见，说齐使。齐使以为奇，窃载与之齐。”孙膑遭庞涓陷算，以装疯卖傻逃过一死，后偷走齐国。这一过程，需要极强的忍耐力和极高的智谋。

[点评41]围魏救赵，杀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
[点评42]围魏救赵，孙膑在桂陵大败庞涓，此计此役成为军事史上的经典。此计恐怕至今无人可破。正所谓“共敌不如分敌，敌阳不如敌阴”，可见阴谋与阳谋一样重要。

[点评43]这一转折巧妙。且看孟子如何失意。

[点评44]尸子狡诈。

[点评45]孟母，真世外高人，堪称是对孟子影响最大、规约最深的人。

[点评46]作者博识，孟子确实不可能只通礼乐不懂其他。儒士文弱化，乃兵制发生变化的事。士人本来即讲究文武双全，习六艺，即礼乐射御书数，核心也是要求文武双全。孟子相剑这个场面，设计得好。

[点评47]实学而有震撼力，非空谈可比。

[点评48]六艺皆通，堪称大才。作者博物广闻，写出来的作品才堪称百科全书式小说。

[点评49]此节曲调悲壮，喻儒家的不得志。

[点评50]为了小说的紧凑，为了“成就”秦的“伟业”，作者唯有大刀阔斧地让桂陵之战与马陵之战相继发生。史实是二者相隔“十三岁”，庞涓没有那么快死。

[点评51]公子卬、太子申，皆非栋梁之材。

[点评52]战国养士用间成风，几乎没有秘密可言。

[点评53]纯属虚构。

[点评54]可惜庞涓无法亲眼看到，否则，直接活活气死，无须自刎。

[点评55]战死沙场，虽败犹荣。桂陵之战，一说庞涓被生擒，后放回，《史记》没有提及。关于后续，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载，“后十三岁，魏与赵攻韩，韩告急于齐。齐使田忌将而往，直走大梁。魏将庞涓闻之，去韩而归，齐军既已过而西矣。孙子谓田忌曰：‘彼三晋之兵素悍勇而轻齐，齐号为怯，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。兵法，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将，五十里而趣利者军半至。使齐军入魏地为十万灶，明日为五万灶，又明日为三万灶。’庞涓行三日，大喜，曰：‘我固知齐军怯，入吾地三日，士卒亡者过半矣。’乃弃其步军，与其轻锐倍日并行逐之。孙子度其行，暮当至马陵。马陵道狭，而旁多阻隘，可伏兵，乃斫大树白而书之曰：‘庞涓死于此树之下。’于是令齐军善射者万弩，夹道而伏，期曰‘暮见火举而俱发’。庞涓果夜至斫木下，见白书，乃钻火烛之。读其书未毕，齐军万弩俱发，魏军大乱相失。庞涓自知智穷兵败，乃自刭，曰：‘遂成竖子之名！’齐因乘胜尽破其军，虏魏太子申以归。孙膑以此名显天下，世传其兵法”。是以梁惠王曰，“寡人恨不用公叔座之言也”（《史记·商君列传》）。

[点评56]“弹冠相庆”多指坏人得意的样子，用在此处，似有不当。

[点评57]齐之将相失和，孙膑实难逃其责。游刃于兵道，不见得能得意于政道。这也是何以兵法、法家，都挡不住帝道、王道之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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